说罢,他挠头道:“这四十板子,说重也算不上太重,不过我看落到百姓眼里也够用了。”
他眨着眼睛说道:“昨夜海大人不是说那些百姓都不愿意跟他搭话吗?许是因为吴嘉会受刑了的缘故,我方才跟他们打听的时候,有人悄悄跟我说了,往常吴嘉会同客人有纠纷的时候也会强买强卖,遇见那日夫人相似的情况的时候,他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店里说赔钱,等出去后便会被他的人截住,一顿好打。”
苏云漪垂眸,倘若那日他们不刻意说出那些话,恐怕吴嘉会便直接在街上动手了。
“那苦主一开始自然是报官的,可谁能想到,人到了官府便被打出来了。日子一久,便都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
吴府
吴嘉会让人打了板子后便被送回到府上,府衙的人手上并未留情,此时他撒在床上,腰至臀部那一块血肉模糊,身旁的侍从给他上着药。
他疼得呲牙咧嘴,惯常儒雅的脸庞此时撑不住了,呵斥道:“你若不会上药,回头便将你这双手剁了喂狗!”
侍从连忙跪下告饶:“老爷恕罪,您伤得重,上药难免会疼些,您就再忍忍。”
吴嘉会本就疼得心烦,听他这话,心里更是臊乱,“还不赶紧过来上药。”
他忍着痛,攥紧手,“这个该死的盛宪,他敢帮着外人,总有一日,我会让他后悔。还有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着,他一手在床榻上重重锤了几下,“你们这些人也是废物,连人也抓不住。”
侍从战战兢兢地给他涂了药,连忙就道:“那小人就先告退。”
吴嘉会瞪他一眼,“没用的东西,给我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