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拭昭攥住手,他连忙道:“你别多想,我只是……”,他思绪纷飞,支支吾吾半晌才道:“我下次不会这样了,这次是我做错了。”
他这副模样,倒不像是金吾卫统领,反而像个认错的孩童。
许月恒抿唇,“褚大人,恕我直问,这三年来你对我多番照拂,是因为对我生出男女之情吗?”
从未料到她会这样直言相问,褚拭昭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住,片刻后那只手又放过了他。
他松开那只紧攥着的手,目光与她相撞,倏而坦荡道:“是,我心悦你,所以时常想来见你,想帮你,也想待你好。”
“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许月恒不等他话音落下就拒绝了他,“我每次见到你,心里都会感觉到负担,我很累,你对我好,可我却想不到拿什么来回报你。你每次往我这里送些什么东西,我都要费尽心思想还给你。”
女子微蹙眉望着他,“褚大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褚拭昭看出她眉眼间的疏离,他抿了抿干涩的唇说道:“是因为赵无坷?可他已经成亲了,你又何必这样困着自己?”
“这是我的事,褚大人凭什么过问?”许月恒垂眸说道:“况且他是世子,你直呼其名,传出去恐怕要治你一个犯上的罪名。”
自相识以来,褚拭昭还是初次见她露出这般不悦之色。
她就这么护着他?
“是我失言,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
……
翌日,阴雨绵绵,风雨吹打着整个梁都,陌上堂是坐落于东街的一条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