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一个苏云漪不算什么,只怕到时候苏家也会受到牵连。
苏云漪听此瞬时慌了神,双手攥紧衣襟,着急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没……没见过旁的人啊,不……不对。”
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向海瑾朝说道:“我从太医局出来的时候还碰到了一同参与殿选的林静薇。”
一旁的从官执笔记下。
“林静薇是昭仪娘娘的亲侄女,你说,她有什么动机来害自己姑母?”
苏云漪摇头,“我……我不知道,但我真的见到她了的。”
她挠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忽然又大声道:“我想起来了,刚进京的时候,贺连珠受了伤,她的药里可是有川乌的,如果这个耳坠让你们怀疑我,那她不是更值得怀疑?”
她手中晃了晃耳坠。
一时扯进来三个良家子,海瑾朝揉了揉眉心。
他挥手吩咐道:“先把她关起来,容后再审。”
苏云漪将耳坠放下,便随着衙役往牢房中去了。
因着前一日下过雨的缘故,大理寺的牢房里闷热潮湿。
狱卒将饭菜送来,她颔首谢过,老鼠“吱吱吱”地在她脚边叫着,她夹起来一片半生不熟的菜叶子甩到墙根处,几个老鼠便爬去挣着啃了。
“苏云漪!是你害我。”
贺连珠被带过来的时候,见苏云漪吃的投入,气不打一处来。
她昨日还觉得奇怪呢,这个女人怎么好端端地来她房中,敢情是趁着机会将川乌放进来,好来害她。
天地良心,她的伤早就好了,哪有什么川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