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聆额头冒出冷汗,刚翻身起来把电视声音调大,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嗡鸣起来。
他随手接通,好友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欢快,几乎要溢出听筒:“老陈出来玩啊,老地方,就等你了!”
陈松聆脱口而出拒绝道:“不去。”
好友纳闷儿:“你这月不是没通告了么?你经纪人不会又给你加活儿了?飞行嘉宾?还是剧宣综艺?”
“没有,我家里有事,”陈松聆说得比较含糊:“下次吧啊。”
好友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嘿,什么时候这么恋家了你啊,在家孵蛋还是修仙呢。”
“去你的,”陈松聆嘟囔几句,挠挠蓬乱的头发:“我爸让我回老宅祭祖呢,说是好久没去了。”
“行,你们这豪门贵族的规矩大,是这样,”好友揶揄:“那回来了记得说一声,我搞了点好东西,你还没看呢。”
陈松聆敷衍地点头:“行行行,就这样,挂了。”
他提不起半点兴趣,心想那群游手好闲的败家子能搞到什么有趣东西,不是刚买了新车就是又谈了貌美的对象,要不就是又动了创业的愚蠢念头,庸俗得很。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也是庸俗大军中的一员大将。
提及了回家的事,他有了点精神,进浴室收拾了一通,一小时后出了门,刚好家里司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