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门出现的时候,我已经遣散了其他弟子,”监院道长道:“不留着它看看宋玉渠到底想干什么吗?”
白鹤也脸色平静:“既然她想让我们看到,那肯定是我们不愿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看了。”
监院道长咂了咂嘴:“如果那是真相呢?”
白鹤也沉默了一下,语气疏淡,垂眸如庙中仁慈的道君塑像,却又莫名显得残酷:“真相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要的,是平衡。”
他微微仰起头,看向监院道长:“四大观是异管局的后盾,无论事实如何,异管局肯定是偏向孟家的,它不是一个绝对公平的管理组织,它有许多弊病,也让逍遥惯了的修士觉得不舒服,但我们需要这么一个靶子,让人爱也好恨也好,至少不会让人迷惘。”
“迷惘则生乱。”
监院道长释然一笑:“我马上准备您下山的事情,至于竹斋那边……”
白鹤也随即开口:“有她在,不必担心。”
你还真是对她很放心啊!
监院道长摇摇头,叹口气:“我知道了。”
……
……
孟承荫指尖夹着符箓,逐渐发觉有些不对劲。
身上灵力似乎出现了某种波动,逐渐有瓦解的趋势。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