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挠了挠脑门:“可要怎么给过去啊?”
一直沉默着的孟昭忽然抬起手,指了指焦黑的墙角:“简单,烧过去不就行了?”
“哪那么简单,”白蘅拍了他一下:“祭祀不都得点一对香蜡做引,然后瓜果零食供在旁边么。”
纸人点点头:“小白说得对。”
薇薇翻了翻自己的腰包:“没带蜡烛,打火机能代替不?”
孟昭蹲下身,捻了捻地上香灰,沉吟半晌,说:“只好将就用一下了。”
他掏出两枚新的纸人立在黑灰中,口中默念,不到一分钟,两只纸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从脚底开始燃了起来,火焰舔舐着纸面,发出响亮的毕剥声。
白蘅连忙弯腰把小饼干放了上去。
等待半晌,孟昭肩上的纸人“啊”了一声:“真行得通,我拿到了。”
孟裁云睁开眼睛,看向手心里多出来的小饼干,五彩缤斓的包装上是陈松聆咧着大牙的灿烂笑脸,她毫不留情地三两下撕开,取出里边的点心递给女孩:“喏,八喜斋掌柜说了,把这个新品赔给你。”
女孩将信将疑接过,小心翼翼拿花帕子包了起来,放进自己挎着的竹篮里。
她羞怯地仰起脸道谢:“谢谢你,我叫芳彩,就住在园子后头,下次你过来,我请你吃我娘烙的饼。”
孟裁云觉得女孩笑得好看,毛茸茸的发顶支棱着几根碎发,像只可爱小狗,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对方脑袋,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变成拍了拍对方肩膀:“不用谢,你知道这地方是哪儿么?”
“这里是公馆呀!”芳彩目光错愕,似乎打心底里觉得这地方天底下无人不知,语气有些不可思议:“这里,那里,还有后面一整块地,都是公馆!”
“芳彩!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