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则张开的嘴巴忘记合上,目光迷惑地扫过自己表弟的脸。
对方顶着右鬓几条小辫子,竟也毫无知觉任其发挥,手里头自顾自在膝盖上玩抛接石子,注意到白景则的眼神后,他还下意识抬手抓住龙竹的袖子,隽秀脸庞上闪过一丝不安。
监院道长无奈地捂着脸:“……他醒来之后,好像回到了孩童时期的心智,不过初步估计是暂时的,至于这个状态维持多久,还未可知。”
看到白鹤也这副模样,白景则明白监院道长口中所谓的“孩童时期”已经是十分委婉且高情商了。
“不用担心,我以前在土里睡久了也这样,过几天就好了,”龙竹一脸见怪不怪:“我会帮他康复训练的。”
白景则忐忑问道:“比如?”
龙竹一拍桌案,荡着腿坐直了,摊手伸向白鹤也:“握手!”
青年极为自然地伸手与其交握。
龙竹:“装死!”
青年双眼翻起墨色,脑袋一歪,异常麻木。
龙竹从口袋里抛出一截香塔:“吃饭!”
白鹤也眼眶中墨色消散,恢复正常,一偏头极为精准凌厉地叼住香塔,还没用力咬下去,口中之物飞速被白景则夺过。
白局长脸色红温:“这个就不用演示了!”
监院道长开始和稀泥:“哎呀,虽然是康复训练但还是别给观主吃这个吧,他平时比较喜欢甜口的。”
“师叔!这就不是甜咸口的问题,”方涯终于忍不住了,愤然数落道:“前两个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的康复训练啊!”
这到底是训练还是训狗?这女人是自己玩开心了吧?观主,恕弟子无能,没有保护好您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