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虚看见他拿着几张纸片出神,询问道:“是想到什么了?”
王天福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半晌,他抬起头:“师叔,其实我好像猜到这个阵的身份了。”
王奉虚紧张地盯着对方,蹲下身:“别往坏处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王天福说出来反倒是松了口气:“师叔你这个表情,肯定也猜到了吧?”
龙竹趴在地上,通过地板里传来的动静在感知阵心的躲藏方向,闻言也直起身,歪了歪脑袋:“猜到什么?”
王天福干脆坐在地上,把之前被林舟拼凑好的日记摆出来,他支着那张6月4日的记录,说:“这个阵,应该是我生父造成的。”
“我生下来的时候,他就失踪了,后面长大了一点,看到妈妈留下的日记本,我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个衣冠禽兽,我当时只是庆幸,幸好他失踪了,最好失踪一辈子,永远别回来。”
虽然家里没有足够的钱,但他确实获得了足够的爱,至于“父亲”一角在他生命里的缺失,他不觉得是什么遗憾,或许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个男人只是失踪,还有万分之一“再回来”的风险。
他和妈妈的生活经不起这样的风险。
“很多事情当初不太懂,是去了观里,跟着师父师祖修习过后,才猜到的。”
那时他刚满六岁,只记得家里有个很小的杂物间,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妈妈很少当着他的面打开,平时也会在上面挂锁,嘱咐他不要随便进去,里边有老鼠,很危险。
王天福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老鼠,但他知道,里面有一把很奇怪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