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依然很奇怪,既然椅子里没有藏着人,哪里来的血迹呢?
那堆被女人砍得七零八碎的东西,只是破碎的皮革和生锈的五金件,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是“活”的呢??
他不敢深想,把堆放残骸的杂物间重新上锁,心想,如果对面楼栋的警察发现了什么找上来,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不过,他更担心的应该是,警察还能不能找到他。
这两天里,林舟也试过翻窗户。
虽然这里是五楼,但人在绝望的情况下,总觉得再危险的方式也存有一分生机。
他打开窗户喊叫、试图引起街面上邻居们的注意力,但匪夷所思又意料之中的,他们都对林舟的呼救置若罔闻,就好像分别处于两个世界。
客厅电视背后有窗户,卧室也有窗户,但窗外的四周墙面光秃秃的,连个顺着往下爬的外管道都没有。
林舟尝试了一整天,以失败告终。
他丧气地横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那个奇怪女人。这两天对方一直寸步不离跟在他旁边,就连上厕所都要站在门口,林舟一开始吓得够呛,到后面居然也麻木地见怪不怪。
林舟心想,从惊吓到接受,原来仅仅只需要两天。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在砍碎椅子后,没有试图去伤害林舟,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林舟总觉得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一股亲切,甚至可以说是有种温柔慈爱的光辉。
林舟觉得自己或许真的精神不正常了,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保持理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