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灯管接连亮起,发出一串啪哒哒的响动。
那个始终微笑着的空乘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对襟绸衫的干瘦老头,在他旁边,刚刚的一男一女和少女并肩直直站着,脸上凝结着难以言喻的吊诡笑容,在脖颈和四肢上布满了用线缝合的痕迹。
应家二伯目光落在那一男一女抱着的四角黑箱上,脸颊肉微不可见抽动了两下,心生疑虑:“那个箱子……?”
像是为了解答他的困惑,阮梦休皮笑肉不笑地抬起手,微笑的空乘女人拿出了一只白色长匣,恭谨递到他手上。
应家二伯瞪大眼睛,气血上涌:“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什么时候偷的?!”
“看来这出戏,你还是没看得明白哪!”阮梦休摇摇头:“行了,东西我拿去物归原主,本来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只不过来都来了,我也投桃报李。”
请托的人和龙竹有关,又是有希望帮助青姐的人,人情往来,他倒是不介意多交一张投名状。
况且他也看不惯这些个鼠目寸光的贪婪东西。
“大庄主和知微那丫头怎么认识的?”应三太爷还想套话:“你亲自替人出头,这还是头一回。”
阮梦休悠悠道:“应老三,你可是越活越糊涂了,怎么想的呢?撺掇大家和魈去斗,你再坐收点渔翁之利?别当我们山里人就是不谙世事的傻子,你也别怨别人,你家走下坡路不是因为什么白家,也不是什么张家李家,就是你应老三自己啊。纵容一个蠢东西吃亲大哥家绝户,这种行径,在我们阮家庄是要绑起来沉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