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孩不以为意:“快给我!不然我去赵嬷嬷那告你们的状!”
“噢噢~赵小孩要告状咯~”
“你告呀,告了你娘准又要挨大夫人的打!”
“略略略,来抓我们哪!”
小孩们一通混战,最后是赵小孩咬了其中一个人的屁股,上面留了血口印,那人嗷地一声哭了,跌跌撞撞往旁边倒座房里跑去:“娘——”
赵小孩如愿以偿抢到了杆子,啪啪地敲在树上,一边敲一边回头哈哈大笑:“看啊银子!我粘了好多透明翅膀下来!”
龙竹眨了眨眼,左右扭头,没见着其他人。
赵小孩……在同她讲话?她是银子?
想到白鹤也临别前的叮嘱,龙竹若有所思。
所以她现在的身份叫做“银子”?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是一连串迷糊的咕噜声。龙竹这才后知后觉惊愕地低头,所见之处,是一片灰不拉几的软绵绵的毛茸之物。
伸手抬爪,弹出寒光闪闪的指甲,左右翻看。
原来银子是条一岁多的白毛土狗。
不过银子似乎已经八九天没洗澡,所以她现在是条灰毛土狗。
龙竹思考着为什么自己成了一条狗,沉吟中,她下意识抬腿挠脸,片刻后没有头绪,只能决定先去附近河里洗个澡。
然而短腿刚一迈步,自己整个身体便腾空而起,被人挪到怀里。
赵小孩抓起土狗捋了几下耳朵,感叹道:“银子,你好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