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台上传来报幕,这回轮到了孟裁云和那个神秘的棕发女人明珏。
孟裁云心想对方之前是用役鬼取胜,那么可能这次得用上符箓对敌了——役鬼毕竟是阴物,符箓法器对它们有一定的镇压作用。
但明珏上场后一直没有动作,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只手百无聊赖地勾着头发丝,嘴角含笑,悠闲从容。
孟裁云只得先发制人,掏出桃木剑与之过招,明珏只是躲闪,没打算还手,一来一去,竟不像是比试,仿佛是明珏单方面在戏弄孟裁云。
白蘅感慨:“这姐们挺厉害,孟昭你觉……”
她偏过头去,话音一顿,被孟昭直勾勾盯着明珏的阴沉目光吓了一跳,那模样像是攫住猎物的毒蛇,无端令人胆寒。
孟裁云心知自己被戏耍,也同样加深了方才的念头——这个叫明珏的女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铛”——
手中桃木剑挽出残影,剑尖停在明珏额前不到两指的位置,而女人眼也不眨,丝毫没有退怯,反倒是拿两枚手指紧紧夹住了剑刃。
孟裁云一愣,她看见明珏朝自己靠近些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心情油然而生,直到明珏凑到自己耳边,嘴巴开合,似乎是在说什么。
突然间,石磬轰然长鸣,金玉之声几欲震碎众人耳膜,片刻间一切声音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嗡嗡余声。
那个突然以掌击石的人正是孟承荫,他神色焦急,似乎很是担心台上女儿的安危,见对方安然无恙,这才松一口气,缓缓坐回座位:“孟裁云出界,散修明珏,胜出。”
孟裁云睁大眼睛,低头一看,自己脚后跟果然踩出界线之外。
她朝明珏笑了笑,端手回了一礼,翻身下台。
王奉虚幸灾乐祸道:“真是奇了怪,你也有翻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