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跟一把剑卯上了,”王天福趴在栏杆外,张大嘴巴:“宋问还挺清闲。”
众人眼见孟裁云节节败退,不由地抻直了脖子围观起场上局势,目光又偷偷在评委席上孟承荫和宋观主身上打转。
不仅是宋问跟孟裁云较劲,其实妙玄祠跟太清宫也暗自角力已久,这回看起来宋问占了上风,宋观主嘴角都很难压下去。
“小宋进步很大。”白景则公道地评了一句。
宋观主骄矜回了句文绉绉的话:“只是没有疏于修炼而已,算不了什么。”
王素卿则说:“裁云很好,有我师兄当年风范。”
孟承荫受宠若惊:“您过誉了。”
台上短兵相接,二人身形腾挪,仿若幻影,气氛逐渐焦灼,宋问的灵力也慢慢难以为继。
他咬紧后槽牙,眼中闪过冷冽之色,见孟裁云避开问天剑的刹那朝自己而来,便知道胜负已然到了揭晓之时,于是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御剑,而自己面前毫无遮挡,很容易被趁虚而入。
于是便呈现出如下场面:宋问后退,孟裁云持剑迎击,在剑尖快要搭在对方脖颈处时,问天剑也恰好出现在她背心。
千钧一发,宋问明知此剑落下,便是穿胸而过,依旧毫不留手,狠心挥手——但意向之中的骇人场景并未发生,一道轻微不易察觉的喀嚓声传来,与此同时,孟裁云也将剑尖抵住了宋问的脖子。
“怎么会!”宋问大惊。
但见一枚御灵剪悄然落在孟裁云另只手上,她笑眯眯地回答:“杀手锏当然得最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