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话说上一个禅宗女弟子,估计还是地……”
“嘘,别提那些名字。”
孟裁云拨开一众观战者,拢手喊道:“阿昭加油!”
孟昭推了推眼镜,站在台上有些格格不入,比起玄门弟子,他更像个在罗森里选速食意面口味的上班族。
他有点无奈地耸耸肩:“我尽力。”
他是异管局的外勤干员,说起来本不用参加玄门这档子事,但如今朱盟明面上得服从异管局管理,他也就是当个走过场的参赛代表。
“戊寅黑子,异管局孟昭。乙未白子,禅宗慧心。”
禅宗向来展示给外界的都是慈悲为怀、救苦救难的传道者形象。然而慧心看上去同那些古板严肃的受戒者相去甚远,其神态灵动轻盈,略像一只狡黠的燕子。她手握禅杖,并不忙着发动攻击,而是绕着这半边棋盘台走了一圈,将棋子布局了然于胸。
孟昭一抬手,几枚镂空剪纸的纸人浮现出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表情倒比他们主人还夸张鲜活。
“看来这个慧心是想走棋,”王奉虚抱着手臂咂摸出几分意思:“就是这个云子看着不大,分量却不轻——”
话音未落,就见慧心手臂发力,肌肉线条绷紧,以禅杖做柄,往一黑子上推击:“起!”
黑子即刻便轰轰然摩擦着台面往斜上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