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百家,起于上古,兴盛至今。当年诸位祖天师一剑分江,丹炉照月,皆在此山悟过道。”
“而今千百年过去,我辈修士,可还有人记得,何为‘道’啊?”
“我知道朱盟有些人,藏了一辈子,把祖上本事当花瓶供着,生怕被人知晓底牌。”
“哈哈哈哈哈可笑,岂知藏掖一日,便被低看一日,固步自封,有何乐趣?”
“今日,便是胜者进,败者退,让我等瞧瞧,谁能在这台上留到最后!”
台下轰然响起斗志昂扬的喝彩声。
“诸位请看棋台!”另一个人起身,冲人群示意:“上方布置的乃是一局残棋。”
听见这个声音,王奉虚又拿胳膊戳戳孟裁云:“今年又是老孟报幕啊?”
台上坐着的正是孟承荫。
朱盟五岳,分别是王素卿、无了和尚、白景则、孟承荫、宋观主,孟承荫在其中年纪最小,报幕这种事理应由他出面。
“此次比试,”孟承荫缓声道:“两人过招,分别代表黑白云子,在一炷香内,赢棋者胜出。若出界、昏迷、重伤、认输,则视为出局。”
这棋局十分特别,黑白子正殊死对抗、难舍难分。而巧妙的是,双方都能通过正确挪动几枚自己的棋子,使得局势倒向自己。也就是说,脑子好的,可以设法赢棋智取,直接揍人,当然也行。
“下面开始抽签。”
大伙儿陆续排队抽到一根青色刻字的竹签子。
“戊辰……你们是啥?”
“嗨,我抽的甲子,不会是第一个上吧?”
“感觉顺序也是打乱的呢。”
“哎,那个戊辰的,能不能跟我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