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兰!”孟裁云冲一个方向满面欢欣地招手:“这儿!这儿!”
她换了道服,挽髻,两鬓仍垂一缕发,拿太极珠系着,拂尘木剑,剪刀三清铃,一样不缺。
王奉虚带着王天福过来:“这么快?我们不是一起出发的吗?”
王天福抖着混元巾上的泥巴,苦着个脸:“师叔你钻地符是不是过期了?我吃一大口沙子,噎得慌。”
“嘿嘿,”孟裁云笑着弯腰摸摸王天福脑袋:“小福子,你跟着他可真是渡劫来了。”
王奉虚哼哼两声,当她在放屁。
“姐。”
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人从山壁石缝里钻出来,变戏法似的被隐于其后的青年收入掌心。
孟裁云扭头,立刻笑起来:“阿昭?你一个人来的?”
孟昭推了推眼镜,立刻有些头疼:“不是……”
话音未落,另一张纸人挤了进来,皱褶展开后,一个浅色头发女生长吁短叹从里头狼狈爬出:“孟昭!你纸人怎么回事,勒得我肾疼!”
孟昭不搭理,伸手一指:“我同事,白蘅。”
“见过见过,都是熟人,”孟裁云伸手把白蘅拉起来,拍了拍对方肩上的灰尘:“小白妹子,下回进不来你问我啊,我这个堂弟出手总没轻没重的,尤其对女生。”
孟昭欲言又止。
白蘅一撩头发,面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钉子熠熠生辉:“谢了孟姐,同事一场,我不会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