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三死门替她杀了仇人,她自己也付出了生命,”王奉虚嘟囔:“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女儿那么年轻就死了,仇人还因为年纪小逍遥法外,是我我也——咳咳。”
他不小心掀翻茶盅盖子,止住话头。
“话说……”王天福看着窗外。
王奉虚啜了口茶水,竖起耳朵听小师侄又要eo些什么。
“这次回去就到了演武会真的日子吧,师叔你是不是立了军令状一定不能垫底?”
“咳咳咳咳——”王奉虚一口茶喷出来:“怎么扯到这来。”
“突然想到的,”王天福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上次你拿了倒数第三,师祖罚你扎马步那天也下雨了,和今天很像。”
“别总记这些有的没的,”王奉虚臭着脸:“我只是不屑和那些人打,藏拙懂吗。”
王天福:“哦。”
王天福:“师叔,其实也是好事。”
王奉虚:“?”
王天福:“小孟道长偷偷攒了个局,买谁垫底,我押的你,等赢了咱俩平分。”
王奉虚冷声:“还拿我赚钱?”
王天福:“……要不二八?”
王奉虚:“靠我本事赚的,凭什么分给你?”
王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