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头的墨迹表情呆呆傻傻,又隐有几分落寞之意。
“观主!”竹林小径前方,有个小童跌跌撞撞跑过来。
他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嘴巴一开口说话,就有黑褐色血丝从中涌出来:“快走!他们有三个人!”
“方序!”白鹤也眼睛微睁,下意识倾身要去扶起对方,双脚刚要动作,却又凝滞在轮椅踏板上。
他焦急抓紧扶手:“我没事,你的伤势如何?把手给我。”
方序一路跑来,似乎体力已经耗尽,他站在原地,捂着胸膛上被染作深红色的血污,见观主并无大碍,终于长长松了口气,稚嫩面容上浮起一抹笑:“还好我赶回来敲钟……”
紧绷的弦一旦松懈,整个人就重新被无尽的伤痛侵染,他迷迷糊糊眨了眨眼,还想说点什么,却力有不逮,摇摇晃晃朝前扑倒。
白鹤也瞳孔一缩,立时冷然并指,一丝微弱的灵力从己身拔出,游弋至对方身体上。
竹林上方阴影中,红寸头没好气皱了皱鼻子:“真衰,那小子没死,还跑回来报信儿了。”
“当时是谁信誓旦旦说人解决了?”胡老头阴阳怪气。
红寸头面上闪过一丝阴狠:“无所谓,反正之后都得死。”
这次明目张胆的抢劫早晚被异管局知道,虽然除了蓝青司,他们这些人在朱盟里早就通缉令满天飞,但能拖一时是一时,能遮掩一点是一点,抢到太隐仙律后,知情人怎么也逃不过一个死。
“蓝家的也太过狡猾,自己躲着,专让咱俩来干脏活儿。”胡老头意有所指地抱怨。
“行了,”红寸头看穿对方小九九,满不在乎揶揄道:“消息他给的,阵法他拿的,提升灵力的药丸也是他家的,没他帮忙,咱俩也分不到这杯羹。”
胡老头挑唆不成,笑笑作罢,从袖中摸出一枚青色药丸:“那就开始吧。”
红寸头也将药丸在齿尖咬破,癫狂笑道:“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