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虚讪笑:“那当然不是。”
只是刚清理了一只大祟,这位少家主就出来占了便宜,很难说对方是不是早就打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算盘。
但这人一贯眼高于顶,不至于为了一只祟物逗留至今,莫非还……
王奉虚凝神思忖着,忽见身边方涯猛然抬头向山上看去。
“有动静!”方涯脸色一变:“是观里的方向!”
王奉虚眼珠一转,倏地有了不好的猜测,他睁大眼睛,看向眼前似笑非笑的高傲少年:“蓝少家主,你不会是想明着同异管局叫板吧?”
异管局,白家。
长丰镇上,同白家相关的,也就是长丰观观主白鹤也。
蓝青司远目,见山上那阵动静确凿后,定下心来,嚣张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实不相瞒,我师母数日前注意到鹿驳山有异动,让我留下来搭把手,”王奉虚紧盯着对方眼神:“我跟踪过那伙被白观主逐出去的人,虽未发现他们在密谋什么,但我听他们提起过蓝少家主。”
蓝青司皱眉:“那帮蠢货。”
方涯万分紧张:“他们想对观主做什么?”
“他们的事同我没关系,”蓝青司目光落在一人身上,看见那人露出复杂窘迫的表情,笑容更甚:“我只是来探亲的。”
“好久不见啊,蓝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