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在威胁白鹤也,为什么反而是自己做出让步?
可他都不怕死,她又要怎么要挟?
真下手的话,还能吃到这样好吃的香吗……?
可是……
快走出竹林的时候,龙竹忽然回过神,看向左手的木戒指。
啊,好像又把某件事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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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王天福请方序和南淮喝珍珠奶茶。
方序嘬了一口吸管,有些不适应地扯了扯身上的t恤:“咱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三人脱去道服,作休闲打扮。
“师叔说我们穿道袍上街才更引人注目,”王天福捋了捋头发,上手扎了个马尾:“真羡慕你们没留头发,我一穿常服,就老是被认成女孩。”
说着,旁边店员笑吟吟递过一只冰淇淋:“小姑娘,你要的牛奶巧克力甜筒。”
王天福一边接过来,一边对两人耸耸肩,似乎在说“看吧,就像这样”。
方序:“……”
南淮拿吸管戳珍珠吃,心不在焉道:“咱们不是去打听那个楚老师吗?”
王天福说:“我问了夏令营的一个学生,他说今天楚有德换班,估计没在学校。”
方序忽然站起来,扯了扯南淮的袖子:“那个……好像是那天的医生。”
街上走过去一个挎着包的眼镜女人,她盘着头发,妆容寡淡,显得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