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被观主扔下来的。
方涯活动了一下胳膊,把昏迷的两人抬到板车上。
“大师兄,还扔那林子么?”
“嗯,那里蛇虫多,醒来有他们忙,不会再来找麻烦。”
方涯盯着那老头看了会儿,嘀咕:“观主今天真够手狠的。”
他仰起头,试图从这里看向竹斋的方向,表情疑惑:“是心情不好吗?”
而另一边,竹斋旁。
白鹤也耐着性子问:“你到底要在我房间里藏多久?”
龙竹不大情愿地揣手走出来:“我来找你,你不在。”
白鹤也打量她一番,心平气和:“香又吃完了?”
龙竹摇头:“还没。”
她挨近几步,目光直勾勾定在对方腿上,其中含意呼之欲出。
白鹤也神色一滞,将衣摆一撩遮住脚踝:“榆生。”
木傀儡推着轮椅往回走。
龙竹紧跟上去拦住对方去路,白鹤也微一蹙眉,那双似乎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掀起几分愠怒。
那一瞬间,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筋脉从他的锁骨攀至脖颈,眼白染墨,瞳仁隐显赤色。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
电光石火,一切又恢复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