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怡失落道:“我爸爸不让我出门,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她很快又振作起来,积极寻找起同龄人的话题,目光落在了王天福领口前:“你这个珠子真好看,家人送的吗?”
王天福愣了一下,下意识捻上那枚红绳穿起来的红珠子:“这个啊,不是。”
楚心怡似乎对此很感兴趣:“那是你自己买的?”
“也不是,”王天福挠挠头,老实交代道:“是我仇人的。”
其余人一怔。
楚心怡张大嘴巴,半晌有些歉意回答:“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好看。”
说出来倒是觉得轻松了。
王天福摆摆手:“也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自己,努力修行,长大了找这个珠子的主人报仇。”
人都有两三件难言之隐,方序和南淮相视一眼,纷纷拍了拍王天福肩膀,没有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临到太阳下山,王天福才突然记起来意,询问了刘冬生的事。
楚心怡想了一会儿:“名字好像有点儿耳熟,但我没印象,可能是爸爸的学生吧。”
南淮抬眼:“你爸爸是老师?”
楚心怡神色崇拜:“是啊,他是镇上学校的数学老师,特别厉害。”
南淮嘀咕道:“都是老师了,怎么还不让女儿去学校。”
虽出自爱女之心,却也有些极端。
看楚心怡并不了解刘冬生情况,三人怕她受到惊吓,也就隐瞒了山洞传闻,只告诫她不要晚上来这里。
楚心怡点头:“晚上爸爸下班会来看我,我不会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