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都把这事儿忘了。
等香塔吃完了,再去找他问问吧。
南淮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这是长丰观的规矩,没有观主允许,谁都不能靠近竹斋,据说……”
他左右观望两下,谨慎掩口补充:“据说是外界流传,观主是为了看守竹斋中藏着的几件传世法器。”
龙竹迷茫眨眨眼:“什么法器?”
南淮静静观察她几秒,见此有些意外地挑眉:“你真不知道?”
龙竹实诚摇头:“不知道。”
“那你还进去,”南淮皱眉:“被发现是要被赶出去的!”
龙竹漫不经心:“我觉得里面景色好看。”
“那也不能一个人进去啊!”南淮掰着指头数:“就为了这个传言,隔三岔五的就会有些邪门歪道的去竹斋偷袭,上个月都来五六个了。”
龙竹回想起上次那个红色寸头:“每个月都有?”
“也不是每个月,反正总有贼心不死的,”南淮啧声:“观主说不好在道门净地造杀孽,一般都打晕了扔后山瘴气林。”
活着是命大,死了……反正也不关长丰观的事!
南淮滔滔不绝讲了一路,见龙竹作沉思状,于是拿手肘捅捅她:“你在想什么?”
龙竹沉吟:“你是说,他从来不对偷袭者用奇仪凶格?”
南淮目光古怪:“当然啊!那可是杀招,以观主修为,凡命中,对手必死无疑。”
龙竹:“……哦。”
她开始掐手算数。
南淮:“你在数什么?”
龙竹嘀咕:“数他对我用了几次雀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