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闲情逸致拈起怀里的香塔往嘴里送,喀嚓喀嚓嚼两下,回头深深望了青年一眼,咧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又留手了。
那就是下次还可以再来的意思?
转眼间,鱼饵小偷消失在此起彼伏的绿浪之中。
白鹤也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蹙起的眉心纾解开,望着满庭散落的香塔,半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带不走就别偷那么多……”
伶仃如玉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边,缓缓叩击两下,两根锁链骨鱼应声从地脉中浮出,在庭中悠然游弋,口唇欢快地翕动,不多时就将落在地上的香塔舔了个干净。
末了,骨鱼仍不肯离去,还鼓着腮意犹未尽地绕着白鹤也转圈。
白鹤也倾身拍拍手上的灰:“没了,回去吧。”
骨鱼嘴巴一张一合,可怜巴巴。
“哭什么,”白鹤也一巴掌拍在鱼头上,神色淡淡:“谁叫你们打不过她。”
骨鱼被打得一个趔趄,鱼脸微懵,有些幽怨地盯着自己的灵主,片刻后,终于饿着肚子悻悻离开。
白鹤也唤了两声榆生,不见对方回应,转头,看见对方正大惊失色拾起那老树枝桠,笨手笨脚地准备给接回去。
以后还是用铜铁玉石一类来做傀儡脑袋吧。
总觉得木头没什么脑子。
白鹤也心想。
他摇摇头,自己转着轮椅往书案的方向过去,不料余光却瞥见一抹突兀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