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挥起拳头就要砸过来。
只听喀嚓一声,似什么东西裂开了,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扭曲惊惧的惨叫。
龙竹徒手将余大腕骨捏碎,右眼冷漠地注视着对方,语气森然:“叫我什么?”
余大双膝跪地,发出杀鸡般凄厉叫喊:“妈!妈!”
龙竹看向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余老太:“人怎么可能有两个娘。”
余大哭喊着:“奶奶!你是我奶奶!”
龙竹又看向余老太,表情似乎在说“你是不是也该听话表示一下”。
余老太已经懵了,求生欲击垮了理智,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妈?”
龙竹收回手:“好的。”
半晌,她见其余人皆是呆滞表情,想起孟裁云来之前的嘱咐,有些疑惑的抓了抓后脑勺,四下张望:“不是还要喝什么汤?”
她不开心地看向一边的老庙祝:“怎么不拿给我?”
老庙祝看了看地上捧着手腕鬼哭狼嚎的余大,又抬头觑了觑老君像,只见神像脖子现下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扭头避而不见了!
“这、这……”他在龙竹阴沉的目光下,摸索到水缸旁边,忐忑地拿起勺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其实不喝也行。”
龙竹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老庙祝战战兢兢舀了一勺,颤抖递过去。
勺子里是浅棕色的汤汁,仔细一闻,还有些隐约的鱼腥味。
龙竹心想,喝了这个好像流程就走完了,那就算是“打入内部”了吧?
还挺简单的呢。
她豪饮一大口,觉得味道有点像没气的可乐,但比可乐要腥,口感实在算不上好,这么一对比,更显得长丰观的香蜡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