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裁云随手扯了扯衣摆:“不是,我玩spy的。”
“你这东西挺多,”司机看着她背上的桃木剑,腰间的拂尘:“我给你放后备箱吧?”
孟裁云挑眉:“好哇,是挺沉。”
她解下桃木剑扔给对方,司机猝不及防被压得弯下腰去,臂弯中犹如千钧重。
没等对方直起身,她又耍戏法般掏出一柄云纹带鞘短刀,一块沉甸甸的紫穗八卦镜,以及木搔头、银篦子等等鸡零狗碎。
司机左支右绌替她兜好,咬牙使力盘起这堆杂物,哐啷码在后备箱里,瞬间还把腰闪了。
孟裁云坐进去,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大姐,后排全是抱着胳膊目光躲闪的壮年男人。
她自来熟地打招呼:“唷,还满员了。”
后排的人讪讪扯出个笑。
司机扶着腰骂骂咧咧上车,不一会儿,车子便在山道上摇晃颠簸穿行。
孟裁云看向那位粗布蓝衫的女人:“前辈是省亲还是替人看事啊?”
一直闭目养神的女人这才有些惊讶地睁开眼,打量对方后,了然颔首:“年纪轻轻,眼色还不错。”
“叫我小孟就好,”孟裁云抱着手臂:“怎么称呼您?”
女人掀动眼皮:“姓冯。”
孟裁云惯是散漫的表情正经几分:“冯前辈这趟是私事还是公事?”
冯嘉看向窗外,神色不明:“来走亲戚。”
顿了顿,她扭头反问:“你呢?小孟。”
孟裁云叹了口气:“看了篇帖子,恰好这几天随家父去长丰观,左右闲得没事,顺道替帖主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