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荣清和张艳芳是什么样的人,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从不在意。
宋玉渠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从刚刚的剑拔弩张,到松懈着窝进椅背里。
她没精打采抬抬手:“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不是那种认死理的鬼,这样说不定我还能成功挖墙脚。”
龙竹没有丝毫犹豫:“如果你告诉我判官在哪儿,我也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那还真是不太巧了。”
宋玉渠侧过头:“方青,开门。”
鬼青年点头:“得令。”
他伸手一挥,屋门边线忽然闪过绿光。
此时宋玉渠再上前拉开门把手,出现的竟不是来时的公司走廊,而是一个幽暗潮湿的石窟。
石窟空旷幽深,地面镶嵌着巨大的阴阳太极图,正位悬挂着一幅对联,斗大的墨字歪扭似狗爬。
上联:红债白债都是死债。
下联:见怪不怪三喜临门。
横批:寿喜财。
宋玉渠领着龙竹走进去,指着中间的“天地人和”说:“我们自己人的地方,四判官行踪不定,估计也有百多年没来这里了。”
“天地人和”是镶嵌在一块石板上的四副长牌,每副牌上各有红黑点数若干,从最末流数起,依次叫作:和五,人七,地八,天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