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搞不懂。
回头找个冤大头卖了,呵呵。
……
高踞云端的落地窗将兰港夜色一网打尽。
乌金陶瓷长桌上酒瓶林立,瓶身微醺的反光与窗外霓虹纠缠迷离。
女人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拿着一张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
她大概三四十的年纪,留着落肩直发,刘海随性地往后抓,露出光洁前额和上挑的眉峰,嘴角倨傲地撇着,掐出一道极有辨识度的法令纹。
“14楼的阵心毁了,”她倾身,手肘支在桌面,将那枚照片随意丢开:“叫人去收拾收拾,顺便找财务申请点修缮费。”
“好。”
窗边有个极浅的鬼影,隐约看出是个穿白衬衫的男青年,而从他脖子上的符印来看,很明显,他是宋玉渠的役鬼。
鬼青年说:“从之前听将采集回的消息看,明知道14楼困不住‘她’,为什么还要浪费一张无字符,不可惜吗?”
宋玉渠笑了笑:“眼见才能为实,14楼的阵我早就腻了,毁就毁了吧。”
“无字符是赵家的东西,”鬼青年低低叹了口气:“别和他们明面上过不去。”
“赵辛算什么东西,没他妈一半胆量,”宋玉渠神色桀骜,交叉十指置于桌面,目光泛着冷意:“四判官不在,三喜门我说了算。”
“就知道你会这样,”鬼青年嘀咕:“还好我早有准备。”
他提前在朱盟论坛发了帖,引人接单进入14楼,这样最迟明早,异管局就会来人打扫,到时候把锅推给有关部门,料想赵家也不会拿这个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