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阮蒙都愣了一下:“应该行吧,但办入职的时候都没见到它。”
龙竹这才蹲下身,取出一枚陷在红西装淤泥里的“人力资源部部长”工牌,从容戴在自己身上。
众人大为震撼。
这个女人……
她自己给自己升职了。
新上任的人资部部长提着拖把扬长而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阮蒙挠了挠头,叹着气从兜里掏出个线盒。
他看向红西装融了一地的烂泥,勉强拿脚尖刨出几根还有形状的肢体。
忍着腥味蹲下,阮蒙骂骂咧咧开始穿针引线:“天天就为赚几个臭钱,容易么我。”
他的动作看似粗糙敷衍,却速度极快,隐有残影。
正是尸匠一脉的“针线活”。
半晌,在其余人惊惧的目光中,被重新缝合拼凑的“红西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阮蒙甩甩手,咬着糖棍含糊开口:“去你的办公室,拿五个正式工牌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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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中有座隐于松柏的青城观。
道观袇房后,有小半亩垦过的田,专门从中围出了一片作兰圃。
王奉虚拿臂绳扎着袖子,从水桶里捞出葫芦瓢,舀水往姹紫嫣红处洒去。
这档口,身后传来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厉喝:
“王奉虚!你拿我宝贝当狗尾巴草在浇呢啊?!”
不见如何动作,几栽垂兰间凭空走出一个白发坤道。
来者发髻高挽,一身水田衣,身形清瘦,因上了年纪有些佝偻,但步伐却稳健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