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王天福忽然猛地拍他肩膀。

“干啥?”

“刚刚引来怪东西了……”

刹车在地上曳出一道焦黑的痕迹,王奉虚一只脚放下来,扭头看向四周漆黑的暗巷缝隙。

不一会儿,一个高挑的人影幽幽浮现在其中,就这么静默地杵在那里。

王奉虚脸上露出个晦气的表情。

他单手捏诀,几根钻出地砖的野草忽然疯狂生长起来,不一会儿便攀附到人影上,将其勒得四分五裂。

脑袋骨碌碌滚到了王天福脚边,竟没有一滴血。

看着是张普通的脸,嘴角上下却缝着几针红绳,像线头扯开了的布娃娃。

王天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把那头踹出个抛物线,掉进了大垃圾桶。

王奉虚还站在原地:“还没完,听将一般有四个。”

说着,他不耐烦道:“出来!”

三个影子便晃悠悠或走、或爬出现在左右暗巷中。

他们穿着寻常,性别年纪不等,唯一相同的是,这些“听将”都被红线缝着嘴,有的寥寥数针,有的密密麻麻,整张嘴都快无法张开了。

“是人吗就出来晃悠,”王奉虚拍了师侄脑袋一把:“别闲着,你也该出出力了。”

王天福这才捏诀,施展了五行术的火法。

几簇赤色带金边的火焰猛然从方才拔高的野草里腾出来,两个怪人倒下,爬着的那个跳起来,往三轮边跑,却被灵活的火舌几口舔了个焦黑,啪嗒掉在地上变成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