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璟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五年来困扰他的重重梦魇忽然间烟消云散,他几乎一时失了力气,与其说是抱着她,不如说是靠着她的肩,沉沉闭上双眼,如释重负喘着气。
什么都没了。
屋内的尸体被下人清扫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没人来过这里,从没人闯进梁疏璟的世界。
霜浓被带走后撑着最后一口气被救了回来,月见跪在屋外磕了一夜的头,连石阶都被磕得血迹斑斑。
元璟府除了那株丁香,还有如今远在常清的璇玑,似乎什么都没变。
还有,似乎很少再听到有人唤她江少卿了。
又一年冬雪深深,二人披着狐裘坐在静心亭各自执棋,梁疏璟浅浅一笑,
“夫人的棋艺倒是越发精湛了。”
江愿安抬起一双分外温暖的眸子,启唇回应:
“那今日这盘棋,又是殿下输了。”
幸得提灯伴雨夜,不惧相思抵寒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