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这又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凭什么带我走?”
“你干过的坏事还少么?”梁疏璟沉声,将人又扯了回来。
墨弃挣不过他,又不想眼巴巴看着自己被带回京川,只能向江愿安投去可怜的眼神。
“你他确实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江愿安看不下去二人总这么拉扯,只能开口做个和事佬。
梁疏璟被二人一唱一和气的头发昏,不论是他还是江愿安,如今的一切都是拜墨弃所赐,只可怜江愿安如今不记得罢了。
墨弃正是拿捏住他不敢与江愿安坦白真相的心理,终于得以顺理成章继续留在了杏花郡。甚至梁疏璟临走时,墨弃还笑嘻嘻凑近前去同他摆手,梁疏璟依旧是没拿正眼瞧他,冷哼一声离开了。
梁疏璟走后,江愿安看向手心的同心佩,很疑惑地问墨弃:
“你们不是渊源很深么?你为什么不跟着他回京川呢?”
甚至令江愿安奇怪的也不止这一点,二人眉眼生的那样像,却不论衣着还是言行举止都有天壤之别,墨弃像从小就被养在外面的野孩子,梁疏璟却走到哪都玉树临风彬彬有礼,使得她不由越发好奇二人的关系。
墨弃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留在杏花郡的日子他自己过的也很开心,更不谈万一跟着梁疏璟走了就要被碎尸万段可怎么办?
况且他们之间的渊源,可不是什么好来头啊。
“那你和他还有婚约在身,你怎么不跟他走?”墨弃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
婚约?原来与自己有婚约的人会是他,江愿安心中默默嘀咕,只是那个人的脸看起来那么臭,以后要真是天天待在一起,岂不是很压抑?莫非这桩婚事并不是自己自愿定下的?又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哎,那还不如待在杏花郡算了。
“那我和他的婚约是怎么来的?”她问向墨弃。
毕竟眼下除了墨弃,她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再去打听她从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