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至傍晚,梁疏璟与谢元祯不难发现不少人步履迢迢赶回疏影郡,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个个口中都有说有笑,很是惬意。
“丈人,敢问几位是从何处归来?”
谢元祯还以为是这方圆几里办了热闹的集会,否则这郡里的人怎么会成堆扎在一起。
为首的中年人顿时笑起来,向二人介绍道:
“南端的杏花郡来了名很是出色的琴师,在我们这十里八乡弹得出了名的一手好琴,像我们得了空也去听两曲,怡怡神嘛!”
琴师?二人不约而同皱起眉,当初江愿安坠崖时带着的物什便只有一把琴,杏花郡也归属离河沿岸,那名琴师说不准还真是她。
“哪里来的琴师?姓甚名谁?样貌如何?”谢元祯急忙追问。
中年人摆了摆手,口中惋惜:
“哎呀!这倒是不清楚!也未在茶楼听人提起过,样貌生的倒是格外俊,不像我们江南的丫头!”
既不知出身姓名,又生的不像江南人,如今只差见一面便能确认身份,谢元祯见梁疏璟急忙便动身要走,一把将人拦了下来,低声劝诫:
“你即便现在赶去杏花郡,茶楼也早已歇业了,不如好好歇一晚,明日清晨再动身。”
梁疏璟愣了会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开口道出一个“好”字。
第二日清晨,天色淡淡青青,落了一场算是迷迷蒙蒙的细雨。梁疏璟与谢元祯并未因落雨耽误脚步,早早乘着马车便赶去了杏花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