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泉水寒冷刺骨,他不由分说钻进池中,任凭泉水如刺针一般锥透他从上到下。
可是泉水只能按压住他一时的心火,他清楚那股邪念倘若得不到发泄,便要一直纠缠在他体内。
翙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从那池刺骨的泉水中起身,赶去了他心头牵挂不下的那间住房。
江愿安听到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由一阵心慌,将门推开一条细缝,可随即浑身湿透的梁疏璟便占据了她眼前的全部视线。
“怎么全身都——”
湿透了。
话还未说得出口,下一秒便迎来梁疏璟侵占城池般嚣张跋扈的吻。她感受到梁疏璟体温高的不正常,地板上还淅淅沥沥滴着水珠,简直像是刚从水中爬出来找人索情债的幽魂。
梁疏璟就这么侵占她的唇齿许久,才将理智恢复半分。
“你浑身都湿透了,还不脱衣服是等着冻死在我屋内吗?”
她挨着梁疏璟的眉眼,来不及责怪,只有担心。
“对不起”
江愿安看着他手足无措道歉的模样,意料之内笑了笑。
“我怎么会怪你。”
这样在我面前袒露自我、手足无措的你,我怎么会忍心责怪。
她再一次覆上梁疏璟的唇,头一回感受到梁疏璟竟比她预料中瘦了那么多。可那也挡不住梁疏璟心中的一番烈火,二人顺理成章换了地方,梁疏璟手上动作极轻,像是生怕将她弄坏。
“愿安”
梁疏璟痴情的唤她,布满一层薄汗的手掌将她紧紧握住。
“愿安你唤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