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姓江,大名愿安两个字,等你来了京川,一定一定要来江府找师姐!”
“好,愿安师姐,我答应你,一定会的。”
二人依旧并肩走在一起,可心底却深知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师姐,你下山后还会来常清上境吗?你那时答应我要来的。”
他鼓起勇气,主动提起这件事。
“那当然啦!温予,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我们又不是下了山就再也不见了,虽然师姐已经有官职在身了,你平常总唤的那位大师兄,是如今东昭的摄政王,大家常唤他璟王,师姐我呢,便在那位璟王府上做少卿。”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算了,师姐,你真厉害,才十六岁——”
“嘘——师姐其实十八岁啦。”
她急忙捂住温予的嘴,贴着他耳边悄悄告诉他这个真相。
“啊原来是这样”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和别人做朋友可以这么开心。
“师姐,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这本书我会好好保管的,你也记得早些休息,愿安师姐”
看着江愿安点完头,他便一刻也不敢多留的跑走了。
彼时翙翎端着一碗莲子羹,轻轻敲了敲梁疏璟的房门。
“进来。”他冷冷开口。
见到是翙翎,他便接着将视线落回手中的诗集,未再开口。
“你明日便下山了,我记得莲子羹最合你胃口,特意为你炖了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