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璟,你慢些,我与你一起。”
她看着梁疏璟停下脚步等她,还未高兴几阵,梁疏璟的话便顿时将两人撇清的明明白白:
“不必了,师姐,你还是早回吧。”
他现在根本无心同翙翎说笑,那张纸笺是怎么来的,江愿安又为什么跟着那张纸笺赶到孤月峰,一切在他心中都成了不可猜测的疑云。
他甚至感到害怕,自己的因,莫非要江愿安来替他承担果吗?
他重重吸了口气,又呼了出来。留下翙翎一人站在原地,撑着伞接着去寻人了。
这次,她没有生气,也没有乱跑,可他还是找不到她了。
愿安,倘若我真的找不到你,我们便真的再也不见么?
昏迷许久的江愿安只觉一阵头痛,眼前的视线极为模糊。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浑身的骨头像是真的散架了一般痛,可她不能躺在这里,她必须站起来。
她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几乎是手脚并用颤颤巍巍沿着山路往上走。
好冷,还好疼。
山上下了一夜的雨,她一个不小心从石阶上打滑摔下来,便又要滚下好几个石阶。可山路那么泥泞,比石阶难走多了,她咬咬牙,数不清爬起来多少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唤自己。那簇身影离她愈来愈近,她难得放下心来喘了口气,神志不清再次栽倒在地。
梁疏璟见到她倒下那一刻,心都要碎了。
山上的雨那么冷,她一个人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