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的,你还会接着长的,这十四岁正是关键的年纪呢。”
她不知道温予到底听没听懂,总之每天都像捧场一样,不论她说什么温予都跟着点头。
眼看这日子一天天越发冷下去,她日日与温予混在一起,不难听出他那时不时的一两声咳嗽,他每日穿的总是那样单薄,一定是染了风寒。
于是在某日用完晚膳给这位二师弟送药的途中,她便又撞上了梁疏璟。
梁疏璟看了看她,又抬头看了眼身后的牌匾。
“又走错了?”
“不是不是,我来给二师弟送些药,他最近咳嗽总不见好,兜里又没几个子儿买药吃,正好,你帮我把这药给他嘛。”她笑眼盈盈的双手奉上那瓶药,央求梁疏璟答应她。
梁疏璟沉了沉眸子,近些日子确实是冷了不少,便接过她手中那瓷瓶,又叮嘱道:
“好,你也记得添衣。”
可正当江愿安转身要走,他却鬼使神差的将人手腕扯住,一把拽了回来。江愿安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在这众目睽睽的山上要做出什么来,可梁疏璟只是轻轻在她耳根飘了一句话,像是埋怨:
“倘若染了风寒便能让师妹如此上心,那我真是求之不得。”
江愿安不敢回应他,只是下意识想推开他,以防让同门见到二人拉拉扯扯。结果却适得其反,梁疏璟不仅不容她推开,甚至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
“你要做什么?”她慌慌张张开口。
他自然记得当初答应了她什么,可是他再答应下去,便要被温予那小子横插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