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来得及回答,许寒枝便热切的迎了上来:
“阿璟来了,快进来坐,看看姨娘今日烧的菜合不合胃口!”
借着母亲揽客的间隙,江愿安又要情不自禁掉起眼泪,忍了好一番功夫才憋回去,只可惜并未如了她的愿,她的一切思绪、早就被梁疏璟尽收眼底了。
梁疏璟嘴角浅浅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轻哄着江愿安进门坐下了。
今夜的月亮虽比不上明夜的圆,可梁疏璟抬头看到时,已是四年来他见过最圆的一轮了。
府上也无一人提到今夜是中秋,而是笑盈盈的贺着江愿安的生辰,把酒言欢,各自尽兴。
江愿安在饭桌上有意无意瞥向梁疏璟的侧脸,一如当初在元璟府见到他的第一眼那般冷峻,可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会知道梁疏璟心里藏着怎样的一片苦楚,竟要逼得他以自结性命来面对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元璟府那么大,陪他的人那么少,他这样的念头,藏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呢。
“等愿安从翊容山回来,便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江永望看着她总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意将她引至话题中心。
江愿安忽地与梁疏璟对上眸子,霎那间便愣住了眼。
对是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你莫要说笑了,愿安在璟王身边待了这么久,寻常男子哪还入得了她的眼?这亲事,怕是难说。”许寒枝一眼便知两个孩子心中在想什么,可情爱一事,若轮到长辈插手,便不是那般十全十美了。
她不想理会,默默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