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途径丰乐楼时,车夫忽然勒停了马车,朝她禀告道:
“小姐,有人声称是您的朋友。”
她本就因梁疏璟的事情提心吊胆,如今又莫名来人拦下了她的马车,江愿安将药方放下,探出头一看,心中大惊:
“凌公子!好久不见,您怎么想起来京川了?”
凌澜一袭利落干练的墨衣,长发高高挽起,熟悉的朝她笑笑。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江姑娘,我带家母前来京川问医,不知江姑娘可认识这里医术高明的大夫么?”
听到凌澜这么问,她心中顿时浮现起独孤曼曾经那张笑颜,她曾经确实认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可惜不在了。
“凌公子莫怪愿安还真不认识,不过凌公子日后若是遇上什么困难,尽管来江府寻我便是。”她客套的同凌澜笑笑,她一点都不想再将身边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无论是谁。
“无妨,那江姑娘便早些回去吧,当初从西域走的急,还未来得及同姑娘好好道别。”
凌澜眉眼含笑,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年轻女眷的目光,纷纷感叹凌澜生的真是俊。
“好,那日后再会,凌公子。”说罢,马车便再次离开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其实见到凌澜,她心中还是很失落,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凌澜,就是和曼曼在一起。如今她在京川都能见到凌澜的身影,可是曼曼的身影却再也见不到了。
马车停在了江府门口,她拿着那副药方低头踏进了门槛。
到了第二天,她早早用完膳便带着那副药方赶去了元璟府,和府上的大夫讲清楚来源与用途后,便让人将药煎了下去。
梁疏璟今天还是没有醒来,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活像个死人。府上最近积压了大大小小不少事情,她的到来倒让璇玑松了口气,至少是多了个人在旁边日日守着这位主子。
她除了给梁疏璟喂药,就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等着梁疏璟醒来,偶尔因为看书看的直犯瞌睡,偶尔又心血来潮在梁疏璟最喜的诗集上题下不少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