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费力的辩解,让梁疏璟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梁疏璟!”
随即而来的,是江愿安紧紧闷在他怀中的哭腔。男子急促的心跳隔着胸腔听的一清二楚,陌生的中药气息充斥她的鼻尖,她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用尽全身力气去抱紧他,似乎再晚一秒,这个人就再也不在了。上一次与他相拥是在云清寺,她本以为那样的温存眷恋,会在她和梁疏璟身上缠绵很久,可是根本就不是那样、根本就不是
过往的一切温存、眷恋,全都被毫不留情的撕开了,撕得支离破碎。朝夕相伴的这么多个日夜,梁疏璟真的从来没对她动过一丝真心吗?
女子的哭声唤回了他几分清明,可是他说的根本就没有错。这样的罪孽,他再也不想背负了。
第49章 苦海
手腕处缠绕的层层纱布又溢出一抹殷红,他忍着伤口的疼痛,任凭怀中女子的热泪沾湿了他的衣襟。所有想说的话都被扼在了喉间,房内的气息压抑到了极点,女子歇斯底里的哭声铺了一地,还有他隐隐作痛的伤口,一片苦楚的心间。
先前谢元祯过问他,要瞒江愿安瞒到什么时候,他无关紧要答了一嘴瞒到他死的那一天,如今真相就被摊开在她面前,那岂不是意味着该他死的那一天也到了么。
可是她为什么还会抱着自己哭呢。
原本就急促的心跳,加上如今脑海中这个无解的问题,他只觉鼻间呼吸一阵急促,甚至来不及开口唤她的名字,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梁疏璟!梁疏璟!”
江愿安满脸泪水扶起他,可无奈她怎么摇晃面前的人都毫无反应。
“来人!快来人!”
屋外的璇玑急匆匆带着大夫进门,一番诊断过后并无大碍,璇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无妨,大夫只是关照殿下这几日需要静养,更何况殿下昏迷了好几日,今日难得姑娘来了,殿下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