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从梁疏璟问起:
“你们殿下呢?”
“殿下他”
霜浓肉眼可见的搪塞起来,脸上再不出现以往的欢脱。
“他怎么了?他没从西域回来吗?”她本着不想过问,但不得不问的心态追问道。
“奴婢领您去看吧”她低着头开口,领着江愿安走了。
璇玑关照过她们,不论是谁来,都不能轻易带去见殿下,可如今江少卿站在跟前,连这种事情都要瞒着吗?
走到梁疏璟房外,璇玑正合上房门,手中端着一碗药盅。
“江少卿?”
话落,璇玑将视线落向霜浓,带着些许苛责。
“奴婢本不想带江姑娘来的可殿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霜浓低声替自己辩解,如今早过了大夫当初说的三日,可殿下却迟迟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到底怎么了?你们让我进去看看——”
正当她准备强行推开房门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门却兀然被房内的人打开了。
梁疏璟穿着一层贴身的里衣,脸色苍白的吓人。手腕仍缠着厚厚几层纱布,深邃无光的眸子看向江愿安。她一眼便看出梁疏璟的不对劲,轻而易举便注意到他手腕上缠着的白纱布,焦急的上手便要去抓,却被璇玑和霜浓慌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