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在脑海中忆起那人的名字,独孤曼的意识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而爷爷久久见不到父女二人的身影,焦急的寻来药堂,见到父女二人倒在一起的尸体时,他几乎也要一阵心梗昏死过去。可看着二人那般惨烈的死相,他还是撑着木杖颤颤巍巍起身去报官。
衙门的人将药堂前前后后查了个遍,却也查不出一丁点蛛丝马迹,只罢劝老人将父女二人的尸体好生下葬,多多节哀。
老人依旧每日守在药堂,等着那位凶手再来取走他的性命。他还特意在第二日备了好一大桌菜,整整齐齐摆上碗筷,期待着父女二人能再和他吃完这最后一顿饭。可他谁都没等来,只等到了满心欢喜来找独孤曼的江愿安。
他终于不得不接受那个事实,不论是独孤曼还是独孤仁,全都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
在江南待了好些日子,在烟雨水乡的滋润下江愿安终于勉强得以短暂忘却西域那段日子的伤痛,身子日渐好转起来。许寒枝见她胃口都好了不少,终于提议是时候该回京川了。
江愿安忽然便愣了神,回京川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要去元璟府见到梁疏璟了?
“怎么了?若是不想回去,我们便再多待些日子。”许寒枝轻声道,生怕哪处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可一直逃避下去怎么会是办法呢江愿安沉重点了点头,默默喝下一口莲子粥。
“好,那我们用完膳便乘车回去。”
明明已经在江南待了好些日子了,可她还是觉得只要梁疏璟不在眼前的日子,过的都那么快。
她该以怎么样的姿态再踏入元璟府的大门、再去面对知晓背后这一切的璇玑、面对那处朱门紧缩的思君苑、面对早就不在的汀兰郡主。
不出几个时辰,她们便乘着马车回了京川。她透过车窗向外看去,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连丰乐楼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回到江府后,知秋远远见到她便开始掉起眼泪,一路哭到跟前:
“夫人,您罚知秋吧,都是知秋没看好小姐,小姐都瘦了这么多”
许寒枝冲她轻轻摇了摇头,便让她退下了。
“元璟府,还去吗?”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