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回把玩着手中那块玉牌,上面浅浅刻了个“璟”字,笔画之间横竖贯通,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梁疏璟意味深长看了眼楚郁回手中那块玉牌,同江愿安跟在千霜身后离开了。
千霜心中一直压着那桩墨弃受绝情蛊反噬的事,将二人送走后,她急不可耐回来问道:“既然你知道炼出绝情蛊要受到反噬,甚至危及性命,为什么还要坚持抓着绝情蛊不放?”
楚郁回瞥了她一眼,幽幽道:“怎么,你关心我?”
千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关心你?我是怕你死得早,连心蛊的解药都来不及给我,拉着我陪葬。”
“陪葬?说的真难听。”
他懒懒站起身,贴近千霜耳侧低声道了四个字:
“那叫殉情。”
听到楚郁回这么说,千霜心头又是一惊,后知后觉自己又遭楚郁回打趣了。
“要死你自己死,死远点,别想脏了我的眼。”
她冷冷将楚郁回推开半步,结果这块狗皮膏药还是不依不饶的握住了她的手。
“千霜的嘴最毒,本座才不信。”
话落,便依依不舍目含留恋松开了千霜的手,继续回了密室钻研古籍。
梁疏璟今日说的话他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看来墨弃到底死没死,他还真要花心思去好好查查。
凌悦楼。
谢元祯一觉睡醒才发现二人皆不见了踪影,可是这四处人生地不熟的,他哪也不敢乱跑,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房间等着两人回来。接近正午,梁疏璟才带着江愿安姗姗来迟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