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璟淡淡摇摇头,
“并非是我不想记,而是师门规定同门之间以师兄师弟相称,不得相互过问姓名家世,故而我对那二人的了解也仅于此了。”
“照这么说,二人中那个小的岂不正是千霜口中所称的阁主了?那真是不简单,同殿下一般年纪咳咳,没什么。”江愿安本想说同殿下一般年纪,竟然已经坐上阁主的位子,谁料一抬头便见梁疏璟极为阴沉的双眸,只罢悻悻闭上了嘴。
“可是那不奇怪吗,倘若是那二人之间的恩怨,为何好端端便牵扯到璟王身上来了?”江愿安还是觉得奇怪,喋喋不休追问道。
谢元祯心中自然清楚四年前那场变故,但他心中何尝又不奇怪,尽管至今凶手未明,可是再怎么也不该牵扯到梁疏璟那无名无姓的二位同门吧?二来,钰贵妃与梁疏璟之间的因果至今也是个谜,可钰贵妃已经身死,眼下再想调查下去,只能从那二人下手了。
梁疏璟不想过多提起那件事情,依旧是摇了摇头,未再言语。江愿安则是彻彻底底被蒙在了鼓里,那两个人和梁疏璟区区一介同门,到底是有什么过节,才能接连引发这一出又一出惨案呢。
梁疏璟沉了沉眸子,眼下能最快寻到的线索便是千霜口中所称的那位阁主,倘若那位阁主也提供不了他那位同门师兄的线索,他便只能以身入局了。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见到千霜身后那位阁主?”梁疏璟沉声问道。
“啊?这怎么行,他们喜炼蛊毒,想必都阴邪的很你怎么能去见他呢”江愿安小声嘟囔,她觉得梁疏璟就是没挨过打,所以不知道疼,冲动起来干什么事情都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