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璟淡淡将衣袖收回,“介意。”
听他这么说,谢元祯顿时便如临大敌一般,当初怎么偏在这荒郊野岭寻了间客栈呢!难怪掌柜的说这方圆十里的客栈都倒了,有这挖心怪人出没,能不倒才怪!
“都回房吧,早些歇息。”
梁疏璟冷冷丢下一句话,便走进了三间客房夹在中间那一间。
见梁疏璟进了房间,谢元祯便只罢将最里面那间让给了江愿安,独自一人步履沉重走进了最靠外那间客房。
“谢公子,要不然我住这间?”江愿安看他战战兢兢那副模样,于心不忍开口问道。
“不用!我可以!”
谢元祯朝她艰难一笑,毅然决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谢元祯硬要逞强,江愿安只得放他进了那间客房,自己则是走回了最靠里的那一间。
房内四处谈不上多雅致,但该有的都有,且摆放有序,桌案也是一尘不染。看来掌柜的也没说错,确实是住的舒心。她走至窗边,木窗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毕竟是常用常新,轻而易举便能推开。
“啊——!!!”
梁疏璟听到隔壁的动静几乎是当即赶了过来,推开门便瞧见江愿安正对的窗外枝头赫然挂着一只死去的黑鸢,血珠还顺着羽翼滴滴分明流淌出来。那只黑鸢甚至是睁着眼的,胸前心脏的位置被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大洞,虽说洞内空空如也,但一眼望去的确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