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去送了锁心草的解药,不是么?”
他不仅记得,还记得父亲在药房里不停捣鼓了好几日,才将那所谓“锁心草”的解药制出来。
梁疏璟点了点头,接着道:“那回我与江少卿在西域险些遭遇不测,而幕后之人,经查正是东昭宫中的钰贵妃。”
“钰贵妃?”谢元祯皱起眉头,“她区区一介后宫嫔妃,为何要害你们?又为何待你们到了西域才下手?”
梁疏璟与江愿安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唯一知晓的是,她确是想取我性命。”
“所以这次去西域也是因为她?”
梁疏璟沉思了片刻,
“更确切的说,是为了查清她的死因。”
他取出被他严加看管的那两张纸笺,递给谢元祯,“她中的蛊,并不来自东昭。”
语落,江愿安好奇的凑近,发现其中一张正是当初她从千霜脚下捡来的。
“这张纸笺不是当初我捡来的吗?怎么在你这?”
梁疏璟淡淡瞥了她一眼,“那自然是因为你疏于保管了。”
谢元祯听明白个大概,只是千霜是谁,他还不知。
“千霜又是谁?还有,既然有一张是江姑娘捡来的,那另一张又是哪来的?”
梁疏璟信誓旦旦道:“也是我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