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策嘁一声,“是事关元璟府,还是事关你呢?”
梁疏璟抬起头朝沈问策闲闲扯了个笑,便起身拂拂衣袖离开了。
京川最要繁华的几条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行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梁疏璟命车夫在丰乐楼前停了下来,正走下马车,便与一名女子擦肩撞上。正当他低头之际,便被女子身上掉出的一张纸笺吸引了注意,还未待他开口,女子便已经隐匿于人群中,再无踪影。
事已至此,梁疏璟只好将那张纸笺捡起,一看,顿时便皱起眉头。
“选以断肠草与炼制,中蛊者心脏溃烂,九脉尽断,七窍流血,五感皆失,三日之内暴毙而亡。”
纸笺早已破损不堪,诸多字迹也已模糊不清,但仅凭残存的内容,依旧能推断出纸上描述的蛊毒与钰贵妃所中之蛊如出一辙。看来这张纸笺,是有心之人特意留给他的。
梁疏璟轻笑一声,将纸笺收了下来。
“客官要来点什么?咱们店新出了百花糕,您要不要试试?”小二依旧是一副笑脸迎了上来,递来一块热帕子让梁疏璟擦擦手。
“那便来两份吧,再添两份蜜枣糍糕。”梁疏璟接过小二递来的净手帕,随意要了两道点心。
“公子是要外带么?若要外带,我们便塞些棉团在盒中。”小二又问道。
梁疏璟点了点头,将净完手的帕子递了出去。
小二眼疾手快将帕子接下:“得嘞!公子您稍等,来给这位公子上盏茶!”语落,便又匆匆赶去迎接下一位进门的客人。
这么多年过去,丰乐楼最没变的依旧是热闹,闹的梁疏璟心中一片深不见底的彷徨孤寂。不论是招呼他的小二、牵着孩童的母亲还是来同进晚膳的檀郎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