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璟脾气上来难劝的很,仍旧将她在怀中锢的紧紧。
“我不松。”
“我真的不走,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这哪是什么摄政王,分明像是离不开人的三岁孩童。
梁疏璟脑海里满是方才梦中的场景,唯有抱着江愿安,嗅到女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才能让他恍惚间忘却心中那阵绞痛。惊醒的梁疏璟没有理智可言,真真像是得了戒断一般脆弱不堪,一定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甚至是揉进怀里才肯罢休,与那夜在云清寺丝毫不同。
相思不扫,久积弥厚。
明月可鉴,情深亦寿。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力道才松开些。
江愿安伴着他一同躺下,虽说要她留下的是梁疏璟,但此刻躺在枕边丝毫不敢乱动的,也是他。
“是不是每逢夜里下雨,你都会这样?”江愿安轻轻问道。
梁疏璟在一片寂然中嗯了声。
“如果我没来的话,你会一直都醒不来吗?”江愿安又问。
“不会。”
梁疏璟冷冷道了两个字。
“那霜浓怎么一脸焦急,要我来看你?”
江愿安才不信他会醒来,某些人只会嘴硬罢了。
“你不来不就好了。”梁疏璟翻了个身背过她,口中闷闷。
“我也不想来呀,可是有人不让我走——”
江愿安见他侧过身去,急忙悄悄凑到他耳根打趣,连同手也搭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