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能像这样留在元璟府用膳吗?倘若以后与心上人成婚了,还能回元璟府吗?又有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做她的心上人呢
也能对出“不见思君长缠绵”那样的诗来么?
她不由开始仔细观察起梁疏璟,眉间细碎点点愁,未见过的人,还以为他生下来携的愁绪便要比上女子还多出一番。
“看够了吗?”
梁疏璟冷不丁开口,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那份目光果然还是那么冷峻,就像裹挟着散不去的京川冬日里阵阵泠冽寒风,幽幽雪意。
“嗯…嗯?没!不是,没看!”
江愿安急忙摇摇头,解释半天反倒越添越乱。
“没看?”
“没看!”
蛮不讲理。
梁疏璟无奈她满口胡话的性子,只罢低下了头。
“礼部郎中常默如今已被查出来了,泄露试题一事是他所为,不过,你父亲将江愿明送去应试一事,要如何同圣上解释?”梁疏璟低头看着碗中的饭,口中漫漫道。
“真的吗?殿下,你真厉害。”
江愿安有意先给梁疏璟脸上贴贴金,毕竟怎么说,他这回算是江府的恩人了。
“我问你话呢。”梁疏璟听到江愿安脱口而出的厉害,倒有些许不好意思,更不敢抬头看她。
“唉当初这件事情是祖母和陈二婶出谋划策,最终父亲才妥协,有什么办法能让父亲全身而退呢”她看似喃喃自语,实则这诸件事,还是要靠梁疏璟。
“你那位二婶这么喜欢趟浑水,这次便叫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罢了。”梁疏璟淡淡道。
“真的吗?可以吗?”江愿安只差两眼放光,迫不及待追问下去。
梁疏璟未再开口,只是浅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