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悄悄将视线移回,发现纸上规规整整题着几行:
梁疏年、梁疏言、梁疏燃
梁疏珩、梁疏璟、梁疏铭
还有诸多寓意极好的字,到最后,才在“梁疏璟”三个字上圈下来。
这是他母亲替他取名时留下的么?
江愿安指尖小心翼翼捏着那张纸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将这张饱含母亲爱意的纸笺损坏。
不行她慌慌张张将纸笺塞了回去,将那册诗集放回了原处。
可是,为什么她印象中从未见过梁疏璟的母亲,也未听他提起过?这诺大的璟王府,是从来只有梁疏璟住在这里么?
江愿安不敢多想,老老实实按梁疏璟所言去了膳房用膳。
霜浓与月见早替她备好了碗筷,虽平日里来元璟府坐客的客人极少,但留给江愿安的那副碗筷依然是独一无二的,同府上的主子梁疏璟一般。
方才不小心偷窥到那纸母亲留给梁疏璟的爱意,现在再见到他,江愿安心中多了几分五味杂陈。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元璟府,一个人入寝,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下棋,一个人走过元璟府的春夏秋冬
“饭菜不合口味么?总是出神。”梁疏璟难得见她在府上用膳都这么心不在焉,以为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她胃口。
“没有没有,殿下,我们用完膳要去哪里?”她无心留意桌上盘盘可口的菜肴,自从昨日那道圣旨下来,她便再无意用膳了。